外观
第十七章 名词从句
本章目标
从属从句可以放进主句中，承担不同工作：
| 从句类型 | 在句子中的作用 |
|---|---|
| 名词从句 | 当名词使用 |
| 定语从句 | 像形容词一样修饰名词 |
| 状语从句 | 像副词一样修饰动词或整个句子 |
这一章集中学习名词从句。名词从句也常被称为名词性从句。
学习这一章后，你应该能：
- 分清名词从句、定语从句和状语从句；
- 把陈述句、特殊疑问句和一般疑问句改写成名词从句；
- 分清
that、wh-疑问词、whether和if； - 判断名词从句在主句中的五种位置；
- 判断连接词
that什么时候可以省略； - 看懂评论从句与直接、间接引用句。
句型标记系统
| 符号 | 含义 | 说明 |
|---|---|---|
| 1 | 主语 Subject | 句子的主角，回答“谁 / 什么” |
| 2 | 动词 Verb | 表示动作或状态 |
| be | 系动词 / 广义 be 标记 | is / am / are / was / were 是 be 动词；has been / have been / had been / will have been / would have been 是 be 动词的完成形式；look / feel / seem / become / get 等系动词也按 be 标注 |
| 3O | 宾语 Object | 动作的接受者，回答“谁 / 什么” |
| 3C | 补语 Complement | 说明主语或宾语“是什么 / 怎么样 / 在哪里” |
| (4) | 状语 Adverbial | 可以删除的时间、地点、方式等修饰成分 |
| (be) | 隐藏的 be | 宾语和宾语补足语之间可以插入 be，用来检验说明关系 |
五种基本句型写成：
- 1 + 2
- 1 + 2 + 3O
- 1 + 2 + 3O + 3O
- 1 + be + 3C
- 1 + 2 + 3O + (be) + 3C
注意：状语 (4) 可以出现在五种句型中，但它不是句型骨架的一部分。
从单句进入主从复合句
主从复合句包含主句和从属从句。
- 主句本身可以独立成立；
- 从属从句要由连接词引导，放进主句中承担某种作用。
先比较三组句子。
定语从句：像形容词一样修饰名词
This is a school bus.
这是一辆校车。
school 放在名词 bus 前面，说明是哪一种车。
也可以写成：
This is a bus that takes children to school.
这是一辆送孩子上学的车。
| This | is | a bus that takes children to school |
|---|---|---|
| 1 | be | 3C |
that takes children to school 修饰名词 bus。它像形容词一样工作，所以是定语从句。
状语从句：像副词一样说明原因
Tim stayed home because of rain.
蒂姆因为下雨待在家里。
because of rain 是状语短语，说明原因。
也可以写成：
Tim stayed home because it rained.
蒂姆待在家里，因为下雨了。
| Tim | stayed | home | because it rained |
|---|---|---|---|
| 1 | 2 | (4) | (4)：原因状语从句 |
because it rained 修饰主句，说明蒂姆为什么待在家里。它像副词一样工作，所以是状语从句。
名词从句：放在名词位置
I saw the broken window.
我看到了那扇破窗户。
| I | saw | the broken window |
|---|---|---|
| 1 | 2 | 3O |
宾语是名词短语 the broken window。
也可以写成：
I saw that the window was broken.
我看到那扇窗户破了。
| I | saw | that the window was broken |
|---|---|---|
| 1 | 2 | 3O：名词从句 |
主句可以先看成：
I saw something.
我看到了一件事。
名词从句 that the window was broken 放进宾语位置，取代 something。
名词从句的种类
按照来源，名词从句可以分成两类：
- 来自陈述句；
- 来自疑问句。
来自疑问句的名词从句，还可以继续分成：
- 来自特殊疑问句；
- 来自一般疑问句。
一、来自陈述句
陈述句改写成名词从句时，通常在前面加连接词 that。
这里的 that 只负责引导从句。它常常不需要翻译。
先看陈述句：
Tim did not take the book.
蒂姆没有拿那本书。
再看主句：
I believe that.
我相信那件事。
把陈述句放进宾语位置：
I believe that Tim did not take the book.
我相信蒂姆没有拿那本书。
| I | believe | that Tim did not take the book |
|---|---|---|
| 1 | 2 | 3O：名词从句 |
that Tim did not take the book 表示“蒂姆没有拿书这件事”。
二、来自疑问句
疑问句改写成名词从句时，要注意：
- 去掉问号；
- 如果原句使用疑问语序，要恢复陈述语序；
- 保留或补上合适的连接词。
来自特殊疑问句
特殊疑问句由 who / what / which / when / why / how / where 等疑问词引导。
这些疑问词本身有意义，也可以直接充当名词从句的连接词。
疑问词本身就是主语
What happened after class?
下课后发生了什么事？
what 本身就是主语。去掉问号以后，语序不用改变：
what happened after class
把它放进主句：
I never asked Amy what happened after class.
我从未问过艾米下课后发生了什么事。
| I | never asked | Amy | what happened after class |
|---|---|---|---|
| 1 | 2 | 3O | 3O：名词从句 |
主句是 1 + 2 + 3O + 3O：
Amy是间接宾语；what happened after class是直接宾语。
疑问词不是主语
Where did Tim put the key?
蒂姆把钥匙放在哪里了？
where 不是主语。原疑问句使用了疑问语序 did Tim put。
改写成名词从句时，要恢复陈述语序：
where Tim put the key
把它放进主句：
Amy did not tell me where Tim put the key.
艾米没有告诉我蒂姆把钥匙放在哪里。
| Amy | did not tell | me | where Tim put the key |
|---|---|---|---|
| 1 | 2 | 3O | 3O：名词从句 |
不要写成：
where did Tim put the key
名词从句不是独立疑问句，所以不用疑问语序。
来自一般疑问句
一般疑问句没有 who / what / where 这类疑问词。回答通常是 yes 或 no。
例如：
Is Amy coming soon?
艾米很快会来吗？
改写成名词从句时：
- 去掉问号；
- 恢复陈述语序
Amy is coming soon； - 加上
whether或if，保留“是否”的意思。
结果是：
whether Amy is coming soon
艾米是否很快会来
把它放进主句：
I do not know whether Amy is coming soon.
我不知道艾米是否很快会来。
| I | do not know | whether Amy is coming soon |
|---|---|---|
| 1 | 2 | 3O：名词从句 |
whether 从哪里来
可以用 either ... or ... 帮助理解：
Either Amy is coming soon or she is not.
艾米要么很快会来，要么不会来。
把 either 的选择意味浓缩成 whether：
whether Amy is coming soon or not
艾米是否很快会来
所以，whether 表示“是否”。
whether 与 if
有些位置可以使用 if：
I do not know if Amy is coming soon.
我不知道艾米是否很快会来。
但是，写作时优先使用 whether 更清楚。
原因有三个。
1. if 有两个意思
if 可以表示“是否”，也可以表示“如果”。
whether 只表示“是否”，不容易引起误解。
2. 句首主语位置使用 whether
Whether we can finish the work today is not clear.
我们今天是否能完成工作还不清楚。
| Whether we can finish the work today | is | not clear |
|---|---|---|
| 1：名词从句 | be | 3C |
句首的名词从句是主语。
这里不要使用 if。否则，读者可能先把它误解成“如果我们今天能完成工作”。
3. 介词后面使用 whether
We talked about whether Amy will come.
我们讨论了艾米是否会来。
about 是介词。后面的宾语是名词从句 whether Amy will come。
这里使用 whether，不用 if。
名词从句的位置
名词从句放进主句中，当作名词使用。
主句中常见的名词位置有五种：
- 主语；
- 及物动词的宾语；
- 补语；
- 名词的同位语；
- 介词的宾语。
其中：
that引导的名词从句可以放在前四种位置；that从句不能直接放在介词后面；wh-疑问词或whether引导的名词从句可以放在介词后面。
that 什么时候可以省略
陈述句改写成名词从句时，要加连接词 that。
但是，that 只有语法作用，没有具体意思，所以经常可以省略。
判断时可以使用一个实用原则：
省略
that以后，如果不会让读者误以为一个主语后面突然出现两个谓语动词，通常就可以省略。
wh- 疑问词和 whether 有实际意义，不能这样省略。
下面按照五种位置分别说明。
一、主语位置
that 从句作主语
先看两个句子：
Something surprised Amy.
有件事让艾米感到惊讶。
Tim finished the homework early.
蒂姆很早就完成了作业。
把第二句改写成名词从句，放进主语位置：
That Tim finished the homework early surprised Amy.
蒂姆很早就完成作业这件事让艾米感到惊讶。
| That Tim finished the homework early | surprised | Amy |
|---|---|---|
| 1：名词从句 | 2 | 3O |
句首的 that 不能省略。
如果删掉：
Tim finished the homework early surprised Amy.
读者看到 Tim finished the homework early 时，会以为句子已经结束。接着又看到 surprised，结构就会混乱。
形式主语 it
较长的名词从句放在句首，会显得头重脚轻。
可以先用形式主语 it 占住位置，把真正的主语移到后面：
It surprised Amy (that) Tim finished the homework early.
蒂姆很早就完成作业这件事让艾米感到惊讶。
| It | surprised | Amy | (that) Tim finished the homework early |
|---|---|---|---|
| 1：形式主语 | 2 | 3O | 真正主语 |
主句 It surprised Amy 已经完整。后面的名词从句不会造成误解，所以 that 可以省略。
wh- 从句作主语
先看疑问句：
Where did Tim put the key?
蒂姆把钥匙放在哪里了？
恢复陈述语序：
where Tim put the key
放进主语位置：
Where Tim put the key is still a question.
蒂姆把钥匙放在哪里仍然是个问题。
| Where Tim put the key | is | still a question |
|---|---|---|
| 1：名词从句 | be | 3C |
也可以使用形式主语：
It is still a question where Tim put the key.
蒂姆把钥匙放在哪里仍然是个问题。
where 表示“在哪里”，有实际意义，不能省略。
二、及物动词的宾语位置
that 从句作宾语
Many students believe (that) Amy will win the game.
许多学生相信艾米会赢得比赛。
| Many students | believe | (that) Amy will win the game |
|---|---|---|
| 1 | 2 | 3O：名词从句 |
主句 Many students believe ... 已经清楚地需要一个宾语。
后面的名词从句自然会被理解为宾语，所以 that 可以省略。
形式宾语 it
在 1 + 2 + 3O + (be) + 3C 句型中，宾语后面还有宾语补足语。
如果宾语是很长的名词从句，直接放在中间会让句子难读。
这时可以先用形式宾语 it 占住宾语位置，把真正的宾语放到句尾：
I find it strange (that) Amy looks tired.
我觉得艾米看起来很累这件事很奇怪。
| I | find | it | strange | (that) Amy looks tired |
|---|---|---|---|---|
| 1 | 2 | 3O：形式宾语 | (be) + 3C | 真正宾语 |
主句 I find it strange 已经完整清楚，所以 that 可以省略。
wh- 从句作宾语
先看疑问句：
Why did Tim leave early?
蒂姆为什么早退？
恢复陈述语序：
why Tim left early
放进宾语位置：
Amy explained why Tim left early.
艾米解释了蒂姆为什么早退。
| Amy | explained | why Tim left early |
|---|---|---|
| 1 | 2 | 3O：名词从句 |
why 表示“为什么”，不能省略。
三、补语位置
that 从句作补语
It seems (that) Amy will win the game.
看起来艾米会赢得比赛。
| It | seems | (that) Amy will win the game |
|---|---|---|
| 1：形式主语 | be | 3C：名词从句 |
seems 是系动词，按 be 标注。
主语 it 是形式主语，不代表具体东西。后面的名词从句说明看起来是什么情况。
主句在前面，结构清楚，所以 that 可以省略。
whether 从句作补语
The question is whether we can help Tim.
问题是我们是否能帮助蒂姆。
| The question | is | whether we can help Tim |
|---|---|---|
| 1 | be | 3C：名词从句 |
whether 表示“是否”，有实际意义，不能省略。
四、名词的同位语位置
同位语是放在名词旁边，进一步说明这个名词内容的成分。
简单例子：
my friend Amy
我的朋友艾米
Amy 说明 my friend 是谁。
名词从句也可以作同位语。
that 从句作同位语
Tim cannot forget the fact (that) he broke the window.
蒂姆忘不了他打破窗户这件事。
| Tim | cannot forget | the fact | (that) he broke the window |
|---|---|---|---|
| 1 | 2 | 3O | the fact 的同位语 |
that he broke the window 说明 the fact 的具体内容。
主句在前面，结构已经清楚，所以 that 可以省略。
被省略的名词短语
有时，形容词后面会跟一个 that 从句，说明担心或不知道的具体内容。为了帮助理解，可以先用一个带名词的完整表达来观察它们的关系。
Tim is worried (that) he may fail the test.
蒂姆担心自己考试可能不及格。
主句：
| Tim | is | worried |
|---|---|---|
| 1 | be | 3C |
Tim is worried 已经是完整句子。后面的名词从句看起来没有位置。
把省略部分还原，就清楚了：
Tim is worried about the idea (that) he may fail the test.
蒂姆担心自己考试可能不及格。
about the idea 是介词短语。that he may fail the test 是名词 idea 的同位语。
日常英语更常直接说 worried (that) ...。可以把后面的 that 从句理解为补充说明担心的具体内容。上面的展开形式是帮助分析的工具，不表示说话时一定先删除了 about the idea。
注意：不能只留下介词 about：
Tim is worried about that he may fail the test.
that 从句不能直接放在介词后面。
再看一组：
Amy was not aware (that) Tim had entered the room.
艾米不知道蒂姆已经进入房间。
可以还原成：
Amy was not aware of the fact (that) Tim had entered the room.
艾米不知道蒂姆已经进入房间这件事。
完整表达中的 that 从句说明 the fact 的内容。日常英语也可以直接使用 not aware (that) ...，让 that 从句说明不知道的具体内容。
wh- 从句作同位语
The question why Tim left early may never be answered.
蒂姆为什么早退，这个问题可能永远没有答案。
| The question | why Tim left early | may never be answered |
|---|---|---|
| 1 | the question 的同位语 | 2 |
why Tim left early 说明是哪一个问题。
再看：
I am not sure what caused the noise.
我不确定是什么造成了噪音。
what 本身是名词从句中的主语，所以语序不需要改变。
为了看清名词关系，传统分析可以暂时展开成：
I am not sure of the question what caused the noise.
这个展开句只用来帮助分析。日常英语直接把 what caused the noise 看作 sure 后面补充说明“不确定什么”的从句，不需要真的补出 of the question。
省略后：
I am not sure what caused the noise.
五、介词的宾语位置
介词后面需要名词类成分。
wh- 疑问词或 whether 引导的名词从句可以放在介词后面。
但是，单纯由 that 引导的名词从句不能直接放在介词后面。
wh- 从句作介词宾语
先看疑问句：
What did Tim mean by that?
蒂姆那样说是什么意思？
恢复陈述语序：
what Tim meant by that
放在介词后面：
My answer depends on what Tim meant by that.
我的回答取决于蒂姆那样说的意思。
| My answer | depends | on what Tim meant by that |
|---|---|---|
| 1 | 2 | (4) |
在介词短语内部：
| on | what Tim meant by that |
|---|---|
| 介词 | 宾语：名词从句 |
that 从句不能直接作介词宾语
先看：
Amy talked about the fact.
艾米谈到了一个事实。
Tim broke the window.
蒂姆打破了窗户。
把第二句改写成 that 从句：
that Tim broke the window
不能直接写成：
Amy talked about that Tim broke the window.
介词 about 后面不能直接接 that 从句。
可以保留名词 fact，再把 that 从句放在后面作同位语：
Amy talked about the fact (that) Tim broke the window.
艾米谈到了蒂姆打破窗户这件事。
| Amy | talked | about the fact (that) Tim broke the window |
|---|---|---|
| 1 | 2 | (4) |
评论从句
日常表达中，有些短小的从句只是补充说话者的态度，例如：
I thinkI believeI guessyou knowwho knows
这种成分叫作评论从句。
Tim was really afraid, I believe.
我看，蒂姆真的很害怕。
I believe 原本可以放在句首：
I believe (that) Tim was really afraid.
我相信蒂姆真的很害怕。
原本的主句 I believe 内容较轻。真正重要的信息是 Tim was really afraid。
因此，I believe 可以移到句尾，变成可有可无的补充。
再看：
This plan, you know, will never work.
你知道，这个计划永远行不通。
you know 插入主语与谓语动词之间。前后使用逗号，就像加上一对括号。
做句型分析时，可以先拿掉评论从句：
This plan will never work.
引用句
引用别人的话，可以使用直接引用，也可以使用间接引用。
直接引用
Amy said, "The door is closed."
艾米说：“门关着。”
引号中的内容保留说话者原来的形式。
间接引用
Amy said (that) the door was closed.
艾米说门关着。
| Amy | said | (that) the door was closed |
|---|---|---|
| 1 | 2 | 3O：名词从句 |
间接引用去掉引号，把引用内容变成名词从句。
注意时态变化：
| 直接引用 | 间接引用 |
|---|---|
The door is closed. | the door was closed |
主句动词 said 在过去。间接引用中，is 常相应变成 was。
把引用内容移到句首
引用内容可以移到句首，加强语气。
直接引用：
"The door is closed," said Amy.
“门关着。”艾米说。
"The door is closed," Amy said.
“门关着。”艾米说。
间接引用：
The door was closed, said Amy.
门关着，艾米这样说。
The door was closed, Amy said.
门关着，艾米这样说。
动词可以放在主语前面，也可以保持正常语序。选择哪一种，要看上下文和写作风格。
为什么有时把引用放在前面
比较：
Our teacher, who read the book twice and wrote many notes, says that this story is important.
我们的老师读过这本书两次，还写了许多笔记。他说这个故事很重要。
这个句子没有语法错误。
但是，主语 our teacher 和动词 says 中间插入了较长的说明。读者要等一段时间，才看到真正重要的内容。
可以改成：
This story is important, says our teacher, who read the book twice and wrote many notes.
这个故事很重要。我们那位读过这本书两次、写了许多笔记的老师这样说。
重要内容放在句首，读者更容易先抓住重点。
本章总结
名词从句在主句中当名词使用。
| 要点 | 例子 |
|---|---|
陈述句加 that 变成名词从句 | I believe (that) Tim is right. |
| 特殊疑问句保留疑问词，恢复陈述语序 | where Tim put the key |
一般疑问句使用 whether 或 if | whether Amy is coming |
句首主语位置优先使用 whether | Whether we can finish is not clear. |
介词后面使用 whether，不用 if | about whether Amy will come |
that 从句作句首主语时，that 不能省略 | That Tim finished early surprised Amy. |
主句在前、结构清楚时，that 常可省略 | I believe (that) Tim is right. |
that 从句不能直接放在介词后面 | about the fact (that) ... |
| 评论从句是可有可无的补充 | This plan, you know, will never work. |
| 间接引用使用名词从句 | Amy said (that) the door was closed. |
分析名词从句时，按顺序问：
- 这个从句来自陈述句，还是疑问句？
- 如果来自疑问句，是否恢复了陈述语序？
- 它在主句中放在哪个名词位置？
that能不能安全省略？- 介词后面是不是错误地直接接了
that从句？
一步一步判断，长句就会清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