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观
第四章 形容词
本章目标
形容词用来说明名词“是什么样”。但是，形容词放在不同位置，作用和意思可能不同。
学习这一章后，你应该能：
- 分清名词短语中的形容词和补语位置的形容词；
- 看懂名词临时当形容词使用的结构；
- 正确使用复合形容词；
- 理解多个形容词的自然顺序；
- 识别后位修饰语；
- 看懂形容词后面的补充说明。
句型标记系统
| 符号 | 含义 | 说明 |
|---|---|---|
| 1 | 主语 Subject | 句子的主角，回答“谁 / 什么” |
| 2 | 动词 Verb | 表示动作或状态 |
| be | 系动词 / 广义 be 标记 | is / am / are / was / were 是真正的 be 动词；look / feel / seem / become / get 等系动词也按 be 标注 |
| 3O | 宾语 Object | 动作的接受者，回答“谁 / 什么” |
| 3C | 补语 Complement | 说明主语或宾语“是什么 / 怎么样 / 在哪里” |
| (4) | 状语 Adverbial | 可以删除的时间、地点、方式等修饰成分 |
| (be) | 隐藏的 be | 宾语和宾语补足语之间可以插入 be，用来检验说明关系 |
五种基本句型写成：
- 1 + 2
- 1 + 2 + 3O
- 1 + 2 + 3O + 3O
- 1 + be + 3C
- 1 + 2 + 3O + (be) + 3C
注意：状语 (4) 可以出现在五种句型中，但它不是句型骨架的一部分。
形容词的两个位置
形容词是修饰名词的词。它主要可以放在两个位置：
- 名词短语中；
- 补语位置，也就是主语补语或宾语补足语的位置。
先比较：
Tim is a busy man.
Tim 是一个忙碌的人。
Tim is busy today.
Tim 今天很忙。
第一句中的 busy 放在名词短语 a busy man 中。它把“忙碌”当成 Tim 的一个特征。听起来，Tim 平时就很忙。
第二句中的 busy 放在主语补语位置：
| Tim | is | busy | today |
|---|---|---|---|
| 1 | be | 3C | (4) |
这里的 busy 只是在说明 Tim 今天的状态。明天是否忙，句子没有告诉我们。
所以，同一个形容词放在不同位置，重点可能不同：
| 位置 | 作用 | 简单理解 |
|---|---|---|
| 名词短语中 | 描写名词的特征 | “什么样的名词” |
| 补语位置 | 说明主语或宾语的状态 | “主语或宾语怎么样” |
有些形容词只能放在其中一个位置。有些形容词放到另一个位置后，意思会改变。还有一点很重要：形容词短语可以放在补语位置，但不能原样塞进名词短语中间。后面会逐项说明。
名词短语中的形容词
第二章学过，名词短语有三个基本位置：
限定词 + 形容词 + 名词
形容词放在限定词和名词之间：
| 限定词 | 形容词 | 名词 | 中文 |
|---|---|---|---|
| a | small | garden | 一个小花园 |
| 零冠词 | good | songs | 好听的歌曲 |
| that | foolish | idea | 那个不聪明的想法 |
| my | best | friend | 我最好的朋友 |
| many | happy | days | 许多快乐的日子 |
形容词负责增加说明。删除形容词后，名词短语通常仍然完整：
a small garden → a garden
一个小花园 → 一个花园
因此，形容词通常是修饰语，不是名词短语不可缺少的核心。
名词转为形容词
有时，名词短语中间放的不是普通形容词，而是另一个名词。这个名词临时像形容词一样工作，用来说明后面的名词是什么种类。
| 限定词 | 临时作形容词的名词 | 名词 | 中文 |
|---|---|---|---|
| a | shoe | shop | 一家鞋店 |
| that | flower | shop | 那家花店 |
| your | trouser | 你的裤子口袋 | |
| a | school | book | 一本课本 |
| a | book | store | 一家书店 |
先看：
a shoe shop
一家鞋店
鞋店当然不只卖一只鞋。为什么写 shoe shop，而不是 shoes shop？
因为 shoe 放在名词短语中间，已经临时像形容词一样工作。英文形容词通常没有复数变化。因此，前面的 shoe 保持单数。
同样：
a flower shop ✓
a flowers shop ✗
花店不只卖一朵花。但是，flower 在这里说明商店种类，不负责表示数量。
第二章把这种组合叫做复合名词。现在要再记住它背后的理由：名词一旦进入形容词位置，通常就遵守形容词的规则，不使用复数形式。
复合形容词
形容词短语可以放在补语位置：
The boy is five years old.
这个男孩五岁。
| The boy | is | five years old |
|---|---|---|
| 1 | be | 3C |
five years old 是一个形容词短语。five years 说明年龄，old 是核心形容词。
但是，名词短语中间的位置比较小，不能直接放入整个短语：
a five years old boy ✗
如果要把它放在名词前面，需要用连字符 - 把它变成一个复合形容词：
a five-year-old boy ✓
一个五岁的男孩
为什么 years 要改成 year？
因为 five-year-old 现在整体当作形容词使用。形容词没有复数形式，所以去掉 year 后面的 -s。
再看：
The house is three stories high.
这栋房子有三层高。
a three-story-high house
一栋三层高的房子
放到补语位置时，可以写复数 stories。改成名词前面的复合形容词后，要写单数 story。
复合形容词的步骤是：
- 先找到原来的形容词短语；
- 用连字符把词连接起来；
- 把其中临时进入形容词位置的复数名词改成单数。
复数形式的形容词
一般来说，形容词没有复数。但是，有些放在名词前面的词看起来带有 -s：
a clothes shop
一家服装店
sports shoes
运动鞋
a savings bank
一家储蓄银行
这是不是违反了“形容词没有复数”？
不是。关键仍然是看词义。
clothes shop
clothes 表示衣服。cloth 表示布。
a clothes shop
服装店
a cloth shop
布店
如果去掉 -s，意思会变化。因此，要保留固定形式 clothes。
sports shoes
sports 在 sports shoes 中表示“运动用的”。这个固定说法本来就带有 -s。这里不是在数多个 sport。
savings bank
savings 表示存下来的钱。saving 可能表示节省或拯救。储蓄银行使用固定说法 savings bank。
所以，遇到带 -s 的前置词时，不要只看外形。先问：去掉 -s 后，意思是否改变？固定说法要保留原样。
只能放在名词短语中的形容词
有些形容词只能放在名词短语中。把它们移到补语位置后，句子可能错误，也可能变成另一种意思。
一、作用接近限定词
A certain man had three sons.
某个人有三个儿子。
a certain man 中的 certain 表示“某一个”。它的作用接近限定词。
但是：
The man was certain.
这个人很确定。
certain 放在补语位置后，不再表示“某一个”，而是表示“确定”。
再看：
Our chief reason was time.
我们最主要的原因是时间。
chief 表示“最主要的”。它用来从多个原因中指出最重要的那个，作用接近限定范围。它通常放在名词前面：
our chief reason ✓
our reason was chief ✗
类似的词还有 main。初学者先把 chief / main 放在名词前面使用。
二、作用接近强调副词
Amy is a mere child.
Amy 只是一个孩子。
mere 在这里接近 only，负责加强“只是”的语气。
Amy is only a child.
Amy 只是一个孩子。
这类词通常放在名词前面。不要写：
The child is mere. ✗
三、作用接近其他副词
有些形容词放在名词前面时，看起来在说明名词，实际上更像在说明动作或时间。
Tim is a hard worker.
Tim 工作很努力。
这句话接近：
Tim works hard.
Tim 努力工作。
但是：
The work is hard.
这项工作很难。
这里的 hard 放在补语位置，表示“困难”。意思不同。
再看：
Tim is an old friend.
Tim 是一位老朋友。
这里的 old friend 通常表示“认识很久的朋友”，不一定表示朋友年纪大。
My friend is old.
我的朋友年纪大。
old 放在补语位置时，直接说明朋友的年龄。
因此，不要以为形容词移动位置后，意思一定不变。遇到这类词，要结合整个短语理解。
名词短语中形容词的顺序
名词前面可以有一个以上的形容词：
a beautiful young girl
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
beautiful 和 young 都分别说明 girl。它们不是一个形容词短语。
这与下面的结构不同：
five years old
五岁
这里 five years 修饰 old。几个词共同组成一个形容词短语。
多个形容词同时放在名词前面时，需要考虑顺序。你不必背一条很长的清单。可以先理解一个原则：
越接近名词定义、越不容易变化的特征，越靠近名词。
越主观、越容易变化的描述，越远离名词。
看这个例子：
a good old school book
一本很好的旧课本
从靠近名词的位置开始看：
school book是复合名词，说明这是课本，不是其他书。school最接近book。old表示书已经用了很久。它可能随着时间变化。good是说话人的评价，更主观，也更容易改变。
所以，自然顺序是：
a good old school book
再看：
that dirty old blue silk shirt
那件脏的、旧的、蓝色丝绸衬衫
从靠近名词的位置开始看：
silk shirt：丝绸材质通常不会改变，所以最靠近名词。blue：颜色比较稳定，但仍可能改变。old：随着时间逐渐变化。dirty：洗一洗就可能改变，所以离名词最远。
如果一时不知道怎么排列，可以问两个问题：
- 哪个词最像名词定义的一部分？
- 哪个状态最容易改变？
最像定义的放近一些，最容易改变的放远一些。
有时，两个形容词的距离差不多，顺序也不是绝对唯一。目标不是死背，而是写出自然、容易理解的表达。
后位修饰的形容词
大多数形容词放在名词前面。但是，有些形容词放在名词后面。它们仍然修饰前面的名词，所以叫做后位修饰语。
一、复合不定代词后面
先看：
I need something new.
我需要一些新东西。
something 已经把 some 和 thing 合成一个词。原本能放形容词的位置已经被合起来了，所以 new 只能放在后面。
类似的例子：
someone important 一位重要的人
nothing special 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anything useful 任何有用的东西
不要写：
new something ✗
二、一些 a- 开头的形容词
有一些以 a- 开头的形容词，通常不直接放在名词前面。常见词包括：
| 形容词 | 中文 |
|---|---|
| alive | 活着的 |
| afraid | 害怕的 |
| asleep | 睡着的 |
| awake | 醒着的 |
| alone | 单独的 |
| aware | 意识到的 |
| alike | 相似的 |
| afloat | 漂浮的 |
| abroad | 在国外的 |
它们通常放在补语位置：
The child is asleep.
这个孩子睡着了。
或者放在名词后面：
all the people alive
所有活着的人
为什么很多 a- 开头的形容词有这种特点？
不少词在历史上与介词短语有关。例如，alive 可以帮助理解为与“在生命中”有关。介词短语通常放在名词后面，因此，这些词也常保留后置或补语用法。
初学者不需要背词源。先记住实用规则：遇到常见 a- 形容词，优先放在补语位置。
三、少数固定表达
英语中还有少数固定表达把形容词放在名词后面。例如：
the secretary general
秘书长
这些表达有的是从其他语言进入英语的，有的是长期形成的固定说法。数量不多，遇到时单独记忆即可。不要用它们推翻一般规则：普通形容词仍然通常放在名词前面。
补语位置的形容词
形容词可以放在主语补语位置，说明主语怎么样：
These flowers smell sweet.
这些花闻起来很香。
| These flowers | smell | sweet |
|---|---|---|
| 1 | be | 3C |
这里的 smell 是系动词，按 be 标记。sweet 说明主语 these flowers 的状态。
形容词也可以放在宾语补足语位置，说明宾语怎么样：
The work kept us busy.
这项工作让我们一直很忙。
| The work | kept | us | (be) | busy |
|---|---|---|---|---|
| 1 | 2 | 3O | (be) | 3C |
可以插入隐藏的 (be) 检验：
We were busy.
我们很忙。
宾语 us 与补语 busy 之间确实有说明关系。
补语位置可以容纳完整的形容词短语：
That house is three stories high.
那栋房子有三层高。
| That house | is | three stories high |
|---|---|---|
| 1 | be | 3C |
还可以放入由现在分词开头的形容词短语：
I saw the dog walking across the street.
我看见那只狗正在走过街道。
| I | saw | the dog | (be) | walking across the street |
|---|---|---|---|---|
| 1 | 2 | 3O | (be) | 3C |
walking across the street 说明宾语 the dog 正在做什么。插入隐藏的 (be) 后，可以理解为：
The dog was walking across the street.
那只狗正在走过街道。
一些 a- 开头的形容词
前面提过，一些 a- 开头的形容词通常放在补语位置，或者放在名词后面。
主语补语位置
The child looked afraid.
这个孩子看起来很害怕。
| The child | looked | afraid |
|---|---|---|
| 1 | be | 3C |
The child fell asleep.
这个孩子睡着了。
| The child | fell | asleep |
|---|---|---|
| 1 | be | 3C |
Amy was aware of the trouble.
Amy 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 Amy | was | aware of the trouble |
|---|---|---|
| 1 | be | 3C |
宾语补足语位置
The noise kept Tim awake.
噪声让 Tim 保持清醒。
| The noise | kept | Tim | (be) | awake |
|---|---|---|---|---|
| 1 | 2 | 3O | (be) | 3C |
They found the dog alone.
他们发现那只狗独自待着。
| They | found | the dog | (be) | alone |
|---|---|---|---|---|
| 1 | 2 | 3O | (be) | 3C |
I found the two books alike.
我发现这两本书很相似。
| I | found | the two books | (be) | alike |
|---|---|---|---|---|
| 1 | 2 | 3O | (be) | 3C |
这些例句都说明同一件事：a- 形容词很适合放在补语位置，用来说明主语或宾语的状态。
需要补充说明的形容词
有些形容词放在补语位置后，句型骨架已经完整，但意思仍然没有讲完。
例如：
I am able ...
我能够……
句子有主语 I、系动词 am 和补语 able。但是，读者还会问：能够做什么？
这种形容词需要后面的内容补充说明。常见补充方式有三种：
- 不定式短语；
- 介词短语；
- 名词性从句。
一、搭配不定式短语
I am able to do the work.
我能够做这项工作。
| I | am | able | to do the work |
|---|---|---|---|
| 1 | be | 3C | (4) |
able 是形容词补语。to do the work 继续说明“能够做什么”，修饰 able。
再看：
I am ready to start.
我准备开始了。
只说 I am ready，在某些场景中也可以完整。但是，如果要说明准备做什么，可以加 to start。
二、搭配介词短语
Amy is afraid of the dog.
Amy 害怕那只狗。
| Amy | is | afraid | of the dog |
|---|---|---|---|
| 1 | be | 3C | (4) |
of the dog 说明害怕什么。
再看：
Tim is ready for school.
Tim 已经准备好上学了。
for school 说明为哪件事做好准备。
注意，介词短语负责补充形容词的意思。它不是新的句型骨架成分，因此用 (4) 标记。
三、搭配名词性从句
Tim was sure that he had the right book.
Tim 确信自己拿的是正确的书。
| Tim | was | sure | that he had the right book |
|---|---|---|---|
| 1 | be | 3C | (4) |
只说 Tim was sure，读者通常会继续问：他确信什么？后面的 that 从句补充说明确信的内容。
可以把省略的部分补回来理解：
Tim was sure of the fact that he had the right book.
Tim 确信这样一个事实：他拿的是正确的书。
其中：
of the fact是介词短语，修饰sure；that he had the right book说明fact的具体内容；- 日常表达中，
of the fact可以省略。
但是，不能只留下介词 of：
Tim was sure of that he had the right book. ✗
因为介词后面不能直接接这种 that 从句。要省略，就把整个 of the fact 一起省略。
再看：
Amy was happy that Tim was safe.
Amy 很高兴 Tim 很安全。
that Tim was safe 补充说明 Amy 为什么高兴。
本章先学会识别这种结构。后面学习名词性从句时，还会进一步分析。
本章总结
学习形容词时，可以按下面的顺序检查：
- 形容词主要放在名词短语中，或者补语位置。
- 名词短语中的形容词放在限定词和名词之间。
- 名词临时进入形容词位置后，通常使用单数形式。
- 形容词短语要放到名词前面时，需要用连字符改成复合形容词。
- 少数固定表达虽然带有
-s，仍然可以放在名词前面，例如clothes shop。 - 形容词移动位置后，意思可能改变。
- 多个形容词排序时，越接近名词定义、越不容易变化的词，越靠近名词。
- 一些形容词放在名词后面，例如
something new和all the people alive。 - 补语位置可以放完整的形容词短语。
- 有些形容词后面需要不定式短语、介词短语或名词性从句补充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