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观
第九章 动词时态
本章目标
每个从句都有谓语动词组。谓语动词组会告诉我们：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动作已经完成了吗？动作还在持续吗？
传统语法常把英文时态分成很多种名称。本章会保留这些常用名称，方便你阅读其他教材。
同时，我们继续使用第八章的拆分方法：
- 先找体现时间的限定成分；
- 把
be当作动词； - 把后面的分词短语当作补语理解；
- 用
V-ing看进行状态； - 用过去分词看被动或完成状态。
学习这一章后，你应该能：
- 分清一般时和完成时；
- 看懂过去、现在和未来时间的常见表达；
- 理解进行状态为什么只适合可以持续的动作；
- 分清动态动词和静态动词；
- 理解
will和be going to的区别； - 理解时间或条件状语从句为什么常用现在时；
- 看懂过去完成时、现在完成时和未来完成表达；
- 检查多个从句之间的时态关系。
句型标记系统
| 符号 | 含义 | 说明 |
|---|---|---|
| 1 | 主语 Subject | 句子的主角，回答“谁 / 什么” |
| 2 | 动词 Verb | 表示动作或状态 |
| be | 系动词 / 广义 be 标记 | is / am / are / was / were 是 be 动词；has been / have been / had been / will have been / would have been 是 be 动词的完成形式；look / feel / seem / become / get 等系动词也按 be 标注 |
| 3O | 宾语 Object | 动作的接受者，回答“谁 / 什么” |
| 3C | 补语 Complement | 说明主语或宾语“是什么 / 怎么样 / 在哪里” |
| (4) | 状语 Adverbial | 可以删除的时间、地点、方式等修饰成分 |
| (be) | 隐藏的 be | 宾语和宾语补足语之间可以插入 be，用来检验说明关系 |
五种基本句型写成：
- 1 + 2
- 1 + 2 + 3O
- 1 + 2 + 3O + 3O
- 1 + be + 3C
- 1 + 2 + 3O + (be) + 3C
注意：状语 (4) 可以出现在五种句型中，但它不是句型骨架的一部分。
先把复杂时态拆开
传统语法通常从三个角度排列时态：
| 角度 | 常见分类 |
|---|---|
| 时间 | 现在、过去、未来 |
| 状态 | 一般、完成、进行、完成进行 |
| 语态 | 主动、被动 |
这些分类组合起来，会出现很多名称。名称本身没有错，但初学者容易被一长串公式压住。
本教程采用一个更容易上手的观察方法：
| 部件 | 先理解成什么 |
|---|---|
| 一般时 | 把动作放进一个时间范围 |
| 完成时 | 指出一个截止时间，说明在此之前已经发生 |
be + V-ing | be 体现时间，V-ing 提示进行状态 |
be + 过去分词 | be 体现时间，过去分词提示被动或完成状态 |
be + being + 过去分词 | be 体现时间，being 提示进行，过去分词提示被动 |
传统名称仍然重要。例如，was playing 通常叫作“过去进行时”。但是，拆开理解以后，你不需要把每一种组合当成毫无关系的新公式。
一般时
一般时主要用于交代动作发生的时间。
可以把它想成时间线上的一个范围：
[ 某段时间：动作发生在这里 ]
这个范围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
I read the book last week.
我上周读了那本书。
| I | read | the book | last week |
|---|---|---|---|
| 1 | 2 | 3O | (4) |
last week 是时间状语。它告诉我们：看电影这件事发生在上周。
读书可能只花两个小时，上周却有七天。这没有问题。一般时只要求动作落在所说的时间范围内，不要求动作填满整个范围。
last week 原本是名词短语：
last是限定词；week是表示时间单位的名词。
表示时间的名词短语可以直接作状语，所以这里不需要介词。
一、过去时间
如果时间范围在过去，动词通常使用过去式。
Amy finished the book yesterday.
艾米昨天读完了那本书。
| Amy | finished | the book | yesterday |
|---|---|---|---|
| 1 | 2 | 3O | (4) |
yesterday 把动作放进过去的时间范围。
过去时间有时由句意提供
The first school was built many years ago.
第一所学校是许多年前建成的。
传统语法会把 was built 称为“一般过去时的被动语态谓语动词组”。
使用本教程的拆分方法：
| The first school | was | built | many years ago |
|---|---|---|---|
| 1 | be | 3C | (4) |
was体现过去时间；built是过去分词，提示“被建成”。
过去进行：当时正在做
I was playing a game when the light went off.
灯熄灭时，我正在玩游戏。
传统名称：was playing 是过去进行时谓语动词组。
拆开观察：
| I | was | playing a game | when the light went off |
|---|---|---|---|
| 1 | be | 3C | (4) |
was体现过去时间；playing a game是现在分词短语；-ing提示进行状态；when the light went off是时间状语从句。
went off 是一个短促变化：灯在某一刻熄灭。was playing 表示在那一刻前后持续进行的动作。
较长时间也可以持续进行
I was reading that book all last week.
我上周一直在读那本书。
all last week 表示较长的过去时间。reading that book 表示整个时段内持续进行的动作。
过去进行的被动表达
The road was being repaired when we got there.
我们到达时，那条路正在维修。
传统名称：was being repaired 是过去进行时的被动语态谓语动词组。
拆开观察：
| The road | was | being repaired | when we got there |
|---|---|---|---|
| 1 | be | 3C | (4) |
was体现过去时间；being中的-ing提示进行；repaired是过去分词，提示被动；being repaired合起来表示“正在被维修”。
这就是拆分方法的价值。你不必把每种组合都当成全新的公式。
只有可以持续的动作才能表达进行状态
比较：
I cut my finger while I was cutting the bread.
我切面包时割伤了手指。
cutting the bread 可以持续一段时间，所以可以使用 -ing。
cut my finger 是瞬间发生的事。手指被割伤以后，动作已经结束，所以这里不用 -ing。
再比较：
Tim was walking to school when the light went off.
灯熄灭时，蒂姆正在走去学校。
走路可以持续一段时间，所以用 was walking。灯熄灭发生在某一刻，所以用 went off。
有时，同一个动词既可以表示一个瞬间，也可以表示一段过程：
The plant died yesterday.
那株植物昨天死了。
died 表示生命结束的那一刻。
The plant was slowly getting dry when Amy found it.
艾米发现它时，那株植物正在慢慢变干。
was slowly getting dry 表示植物逐渐变干的过程。这个过程可以持续一段时间。
二、现在时间
一般现在时的用途很广。它可以表达此刻的状态、目前一段时间内的情况、习惯，以及较稳定的事实。
My head hurts.
我头痛。
hurts 使用一般现在时。这里说的是目前的状态。
Amy plays ball after school.
艾米放学后打球。
这里不是说艾米此刻正在打球，而是说她有这样的习惯。
Water turns to ice when it gets cold.
水变冷时会结冰。
这里表达较稳定的事实。
一般现在时的被动表达
Our school is built near the river.
我们学校建在河边。
传统名称：is built 是一般现在时的被动语态谓语动词组。
拆开观察：
| Our school | is | built near the river |
|---|---|---|
| 1 | be | 3C |
is体现现在时间；built near the river说明学校的位置状态；built是过去分词，带有被动或完成意味。
现在进行：此刻正在做
Please be quiet because Amy is sleeping now.
请安静，因为艾米现在正在睡觉。
传统名称：is sleeping 是现在进行时谓语动词组。
拆开观察：
| Amy | is | sleeping | now |
|---|---|---|---|
| 1 | be | 3C | (4) |
is 体现现在时间。sleeping 中的 -ing 提示正在进行。
现在进行也可以覆盖较长时间
The shop is selling books at a low price this week.
这家商店本周一直在低价卖书。
this week 包含现在，但比“此刻”更长。这里的 selling books at a low price 可以理解为这一周持续进行的活动。
现在进行的被动表达
The road is closed now because it is being repaired.
这条路现在封闭了，因为它正在维修。
第一部分：
| The road | is | closed | now |
|---|---|---|---|
| 1 | be | 3C | (4) |
第二部分：
| it | is | being repaired |
|---|---|---|
| 1 | be | 3C |
is体现现在时间；being提示进行；repaired提示被动；being repaired表示“正在被维修”。
静态动词
有些动词表示动作，例如：
eatruntalkjumpswim
这些动作可以持续，所以常常可以使用 V-ing：
Tim is eating breakfast now.
蒂姆现在正在吃早饭。
The dog was swimming toward the boat then.
那只狗当时正在朝小船游去。
另一些动词通常不表示可以做出来的动作，而是表示状态。这类词叫作静态动词。
常见类型包括：
| 类型 | 例子 |
|---|---|
| 拥有或归属 | have / own / belong |
| 想法或认识 | know / believe / understand |
| 喜好 | like / love / hate |
| 关系或状态 | be / seem |
看几个例子：
I have a lot of work to do.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
This book belongs to Amy.
这本书属于艾米。
I believe Tim.
我相信蒂姆。
I like milk.
我喜欢牛奶。
这些句子中的动词主要表示状态，不表示一个持续进行的动作。因此，通常不用进行形式。
同一个词也可能变成动态用法
不要机械地背“某个词永远不能用 -ing”。词义变化以后，用法也会变化。
be 通常表示状态：
Tim is kind.
蒂姆很友善。
但是，be 也可以表示“表现”：
Tim is being kind today.
蒂姆今天表现得很友善。
have 通常表示“拥有”：
Tim has a book.
蒂姆有一本书。
但是，have 也可以表示“吃”：
Tim was having lunch when I called.
我打电话时，蒂姆正在吃午饭。
think 可以表示“认为”：
I think this answer is right.
我认为这个答案是对的。
也可以表示“认真思考”：
I am thinking about the question.
我正在思考这个问题。
判断时不要只看单词，还要看它在句子中的意思。
三、未来时间
传统语法通常把 will + 动词原形 称为一般将来时：
It will rain tomorrow.
明天会下雨。
这种名称很常见，也很实用。
但是，还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理解：未来还没有发生，所以它带有不同程度的不确定性。will 和 may / might / can / could / should / would / must 一样，都可以看作情态助动词。
比较：
It will rain tomorrow.
明天会下雨。
It might rain tomorrow.
明天可能下雨。
两句都谈尚未发生的事。will 更肯定，might 更不确定。
本教程会保留“将来时”这个传统名称，同时提醒你：理解 will 的语气，可以帮助你分清未来表达之间的差别。
will 和 be going to
有些语法书会说，will 等于 be going to，所以把 be going to 也列为将来时的一种表达方式。
其实，will 和 be going to 的语气虽然很接近，但并不完全相同。
如果同样用来讲未来的事情：
will使用了情态助动词，属于不确定语气；be going to使用了be动词，属于事实语气。
比较起来，be going to 的语气要比 will 更肯定一些。
It may rain this afternoon, so I am going to take an umbrella.
今天下午可能下雨，所以我打算带一把雨伞。
may rain 表示天气仍然不确定。
am going to take 表示现在已经有了计划。拆开观察：
| I | am | going to take an umbrella |
|---|---|---|
| 1 | be | 3C |
am 是句子的 be 动词，体现一般现在时。going to take an umbrella 是补语，说明现在已经形成的打算。
已经排定的未来安排
已经排定的事情可以使用一般现在时或现在进行形式表达未来。
The train leaves at ten tomorrow.
火车明天十点发车。
Our class is meeting at three tomorrow.
我们班明天三点开会。
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时间已经排定。句子把它当作确定安排来说。
重点不在于动词是不是 come / go / leave / arrive / begin / start / finish。真正重要的是：事情是否已经安排好。
例如，普通动词也可以这样使用：
Our class has a test tomorrow.
我们班明天有测验。
has 不是表示来去的动词，但测验已经排定，所以可以用一般现在时表达未来安排。
过去时间中的未来
从过去某个时间向后看，也可以谈“当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Amy said it would rain, but it did not.
艾米说会下雨，但是后来没有下。
said 把叙述放在过去。相对于艾米说话的时间，下雨仍然在未来，所以使用 would rain。
传统语法有时把这种形式叫作“过去将来时”。从语气角度看，would 表示从过去出发看尚未发生的事。
时间或条件状语从句为什么常用现在时
传统语法常说：
表示时间或条件的状语从句，用现在时表达未来。
这条规则有用，但先理解原因会更容易记住。
先分清名词性从句和状语从句
比较：
I know when Tim left the room.
我知道蒂姆何时离开房间。
when Tim left the room 表示“蒂姆何时离开房间”这个问题。它作 know 的宾语，所以是名词性从句。
Tim took his bag when he left the room.
蒂姆离开房间时拿走了包。
这里的 when he left the room 表示“当他离开房间时”。它修饰动作 took 发生的时间，所以是时间状语从句。
再比较：
I do not know if Tim has the money.
我不知道蒂姆是否有这笔钱。
这里的 if 表示“是否”。if Tim has the money 作 know 的宾语，所以是名词性从句。
If Tim has the money, he can buy the book.
如果蒂姆有钱，他就可以买这本书。
这里的 if 表示“如果”。If Tim has the money 是条件状语从句。
先做一个小结：
| 形式 | 意思 | 作用 |
|---|---|---|
when = 何时 | 引出一个问题 | 名词性从句 |
when = 当……时 | 说明动作发生的时间 | 时间状语从句 |
if = 是否 | 引出一个问题 | 名词性从句 |
if = 如果 | 说明条件 | 条件状语从句 |
第十七、十八章会详细学习这些从句。本章先掌握它们和时态的关系。
时间状语从句
When Tim gets here, we will start the game.
蒂姆到这里时，我们就开始游戏。
主要部分 we will start the game 谈未来。
When Tim gets here 是时间状语从句。它先假设“蒂姆真的到了”，再说明到达以后会发生什么。因此，从句使用现在时 gets，不用 will get。
条件状语从句
If Tim gets here in time, he will see Amy.
如果蒂姆及时到达，他就会见到艾米。
If Tim gets here in time 先把“他真的及时到达”当作条件，再说明结果。因此，从句使用现在时 gets。
整个句子的不确定性已经由 if 表达。初学时，不要在这种条件从句里再机械地加入 will。
这个规则不只用于未来时间：
If I have your book, I will give it back now.
如果你的书在我这里，我现在就还给你。
这里谈的是现在。重点仍然是：if 把一个尚未确认的情况当作条件提出，从句使用普通时态。
完成时
一般时像一个时间范围：
[ 某段时间：动作发生在这里 ]
完成时更像一支指向截止时间的箭头：
动作已经发生 --------> 截止时间
完成时不一定告诉我们动作具体发生在哪一天。它重点说明：到了某个时间点以前，事情已经发生或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如果完成时中出现 been，例如 had been / has been / have been / will have been，本教程把它看作 be 动词的完成形式，标为 be。
后面的分词短语放在补语位置，标为 3C：
- 现在分词
V-ing表达进行状态； - 过去分词表达被动或完成状态。
如果没有 been，例如 had left / have read / will have finished，就按普通完成时理解，不要硬套成 be + 3C。
一、过去时间
如果截止时间在过去，使用过去完成时：
had + 过去分词
过去某一点之前已经完成
All the students had left before Amy got to the station.
艾米到车站以前，学生们都已经离开了。
before Amy got to the station 给出过去的截止点。
离开发生在这个截止点以前，所以使用 had left。
过去完成时的被动表达
The road had been repaired before school started.
学校开学以前，道路已经修好了。
传统名称：had been repaired 是过去完成时的被动语态谓语动词组。
拆开观察：
| The road | had been | repaired | before school started |
|---|---|---|---|
| 1 | be 的完成形式 | 3C | (4) |
had been是be动词的过去完成形式，视为句子的动词，标为 be；repaired是过去分词形容词补语，标为 3C，表达被动与完成；- 整体表示道路在开学以前已经修好。
过去完成进行
Amy had been reading for two hours when Tim called.
蒂姆打电话时，艾米已经连续读了两个小时。
传统名称：had been reading 是过去完成进行时谓语动词组。
拆开观察：
| Amy | had been | reading | for two hours | when Tim called |
|---|---|---|---|---|
| 1 | be 的完成形式 | 3C | (4) | (4) |
had been是be动词的过去完成形式，视为句子的动词，标为 be；reading是现在分词形容词补语，标为 3C。它的-ing表达持续进行；for two hours给出持续时长；when Tim called给出过去的截止点。
for two hours 表示持续多久。since Monday 表示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时间短语常常与完成时一起出现。
二、现在时间
如果只说“已经做过”，没有另外说明截止时间，通常把现在当作截止点。
I have read that book.
我已经读过那本书。
句子没有说具体在哪一天看过。重点是：到现在为止，已经有过这次经验。
到现在已经发生
You cannot enter now because the game has already started.
比赛已经开始了，所以你现在不能进去。
now 说明截止点是现在。比赛在现在以前已经开始，所以使用 has started。
现在完成时的被动表达
All the work has been done. Now we can rest.
所有工作都已经完成。现在我们可以休息了。
传统名称：has been done 是现在完成时的被动语态谓语动词组。
拆开观察：
| All the work | has been | done |
|---|---|---|
| 1 | be 的完成形式 | 3C |
has been是be动词的现在完成形式，视为句子的动词，标为 be；done是过去分词形容词补语，标为 3C，表达已经被完成。
现在完成进行
Amy has been running for two hours.
艾米已经连续跑了两个小时。
传统名称：has been running 是现在完成进行时谓语动词组。
拆开观察：
| Amy | has been | running | for two hours |
|---|---|---|---|
| 1 | be 的完成形式 | 3C | (4) |
has been是be动词的现在完成形式，视为句子的动词，标为 be；running是现在分词形容词补语，标为 3C。它的-ing强调动作一直在继续；for two hours表示算到现在为止的持续时长。
完成时和完成进行时有时意思接近
比较：
I have lived here for ten years.
我在这里住了十年。
I have been living here for ten years.
我已经在这里连续住了十年。
两句意思接近。live 本身通常就是持续状态。第二句使用 living，更明确地强调持续。
有时意思差别明显
比较：
I have read your book.
我已经读过你的书。
I have been reading your book.
我最近一直在读你的书。
第一句重点是已经读过，常常让人理解为已经读完。
第二句重点是阅读过程持续到现在，不一定已经读完。
三、未来时间
传统语法把下面的形式称为将来完成时：
will have + 过去分词
它表示：到了未来某个截止点以前，事情预计已经完成。
从语气角度看，未来还没有成为事实，所以 will 仍然带有预测意味。
到未来某一点已经完成
By Friday, Amy will have finished the book.
到周五时，艾米将已经读完这本书。
By Friday 给出未来的截止点。读完这件事预计会在截止点以前完成。
未来完成进行
By Friday, Amy will have been reading the book for a week.
到周五时，艾米读这本书就满一周了。
传统名称：will have been reading 是将来完成进行时谓语动词组。
拆开观察：
| Amy | will have been | reading the book | for a week | By Friday |
|---|---|---|---|---|
| 1 | be 的完成形式 | 3C | (4) | (4) |
will表达对未来的判断；will have been是be动词的未来完成表达，整体视为句子的动词，标为 be；reading the book是现在分词形容词补语，标为 3C。它的-ing强调持续进行；for a week给出持续时长；By Friday给出未来截止点。
再看：
In two more minutes, Tim will have been reading for three hours.
再过两分钟，蒂姆就已经连续读了三个小时。
in two more minutes 表示再过多久到达未来截止点。for three hours 表示算到那个时间点为止，动作持续了多久。
这个句子的结构和上一句相同：
will have been是be动词的未来完成表达，标为 be；reading是现在分词形容词补语，标为 3C，表达持续进行。
将来完成的被动表达
By Friday, all the work will have been finished.
到周五时，所有工作将已经完成。
传统名称：will have been finished 是将来完成时的被动语态谓语动词组。
拆开观察：
| all the work | will have been | finished | By Friday |
|---|---|---|---|
| 1 | be 的完成形式 | 3C | (4) |
will表示对未来的判断；will have been是be动词的未来完成表达，整体视为句子的动词，标为 be；finished是过去分词形容词补语，标为 3C，表达被动与完成。
时间或条件从句中的现在完成时
Leave the paper on the table when you have finished the test.
完成测验以后，把试卷放在桌上。
when you have finished the test 是时间状语从句。说话时，测验可能还没有结束。但是，从句先把“已经完成测验”当作事实，再说明接下来要做什么。因此使用现在完成时 have finished。
You can leave early if you have finished the test before the bell rings.
如果铃响以前已经完成测验，你可以提前离开。
这里有两个状语从句：
| 从句 | 类型 | 为什么使用这个形式 |
|---|---|---|
if you have finished the test | 条件状语从句 | 把完成测验当作条件 |
before the bell rings | 时间状语从句 | 把铃真正响起的时刻当作时间点 |
虽然这些事情在说话时还没有发生，从句仍然使用现在时或现在完成时，而不是机械地加入 will。
时态一致性
一个句子中如果有两个以上的从句，就会有两个以上的谓语动词组。
“时态一致”不表示所有动词必须使用同一种形式。真正的要求是：
不同动作之间的时间关系必须合理，而且意思要清楚。
较早的动作需要向前推
不够清楚：
The door that was broken yesterday was poorly made.
这句话可能让人暂时以为：门是在昨天制造的，也是在昨天坏掉的。
如果要明确表达“门先制造，后来才坏”，可以说：
The door that was broken yesterday had been poorly made.
昨天坏掉的那扇门，原本就做得不好。
关系从句：
| that | was | broken | yesterday |
|---|---|---|---|
| 1 | be | 3C | (4) |
主要部分：
| The door that was broken yesterday | had been | poorly made |
|---|---|---|
| 1 | be 的完成形式 | 3C |
- 门坏掉发生在昨天；
- 门被制造发生在更早以前；
- 所以主要部分使用过去完成形式
had been made； had been是be动词的过去完成形式，视为句子的动词，标为 be；poorly made是过去分词形容词补语，标为 3C，表达被动与完成。
过去截止点以前从未发生
Before that day, Amy had never read such a long book.
在那一天以前，艾米从未读过那么长的书。
Before that day 给出过去截止点。had never read 表示在此以前从未发生。
到现在为止从未发生
This rule has never been used in our class.
这条规则在我们班从未使用过。
has never been used 指向现在这个截止点。
拆开观察：
| This rule | has been | never used | in our class |
|---|---|---|---|
| 1 | be 的完成形式 | 3C | (4) |
has been是be动词的现在完成形式，视为句子的动词，标为 be；never used是过去分词形容词补语，标为 3C。其中used提示被动；never表示截至现在一次也没有发生。
本章总结
- 一般时把动作放进一个时间范围。
- 完成时指出截止时间，说明动作在此以前已经发生或持续。
- 过去式常由过去时间状语、上下文或句意提示。
- 一般现在时可以表达目前状态、习惯和较稳定的事实。
V-ing提示进行状态，只适合能够持续的动作。- 静态动词通常不使用进行形式，但词义改变以后可能变成动态用法。
- 传统语法常把
will + 动词原形称为将来时；从另一个角度看，will也带有对未来的判断。 - 已经排定的未来安排可以使用一般现在时或现在进行形式。
- 时间或条件状语从句常用现在时表达未来，因为从句先把时间点或条件当作事实提出。
- 时态一致不是所有动词形式相同，而是动作之间的时间关系合理。